一人。抚琴倚地,衣袍堆叠身侧。
指尖拨弦,左手摁弦,琴音悠扬婉转,直直将人拉入梦境。
身旁窗外,忽而鸟翅振飞,三两喜鹊掠过窗口,留下一闪而逝的蓝影。
阁中有人惊呼,人们抬眼望去,壮阔的鸟群飞过琉璃阁顶,齐齐展翅,声振屋宇。
街巷市井的嘈杂声骤然闯入耳畔,孩子们在街上大呼小叫,一路欢腾跑进胡同,鞋底与石面碰撞,发出哒哒声响。糖葫芦三文两串,磨刀嘞,新进绸缎
京城之声顿时将众宾包围。
羽弦落,只一瞬间声音便褪去,耳边不闻声响。
古琴渐渐回鸣,祝久辞低下头,他坐在一块石上,苔藓泛着绿意,扬起头参天大树遮住了阳光,偶尔有光线透过树叶照在脸上,忽闻水声,祝久辞侧目看去,面前出现一小溪,溪底石子清澈可见,他起身沿着小溪往上去,远处有一寺庙。
古寺钟响,神魂归位。白玉案上的茶凉了,他仍坐在琉璃阁上座。
琴音消匿,台下那人抱琴起身,琉璃瓦的光束打在他身上,墨发灼灼好似绸缎。
他抱琴仰视,冲着祝久辞的方向微一俯身。
祝久辞眼眸一颤,不觉脱口而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他不应在这里,大千世界他不应拘泥于小小红坊。梁昭歌的琴音以心境殊绝,高逸细韵,技巧已在其次。楼邀月的琵琶虽然冠绝京城,但以出神入化的琴技入胜,若真论琴功,楼邀月没有心。
小公爷怎么了?萧岑拿着折扇点在祝久辞衣袍边缘,上好的绸缎都皱了。
墨胖子鼓着腮帮子软乎乎地凑过来,小公爷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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