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脸唰地滚烫, 一簇火热从脚底一直涌向头顶,将他整个人烧得通透,心脏嗵嗵跳动, 几乎破出胸腔。
祝久辞忽然万般庆幸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脸烫的不像话,应该已经红透了。
梁昭歌平日里看起来贤文殊雅, 哪有这般直白说想他。
鼻尖泛着浓重的药香,梁昭歌胸前的绸缎贴在祝久辞脸上,除了梁昭歌身上的味道, 他再也闻不见其他, 就是这样霸道无耻侵占他的嗅觉。
黑暗中寂静无比, 他的心跳声分外明显,捶在耳膜上, 几乎要把所有声音盖去。
忽然他听到头顶那人似乎笑着问他, 小公爷在发抖吗?
没有!祝久辞脱口而出, 双手挣脱了那人束缚, 推在梁昭歌胸膛,用了力气却没有把他推开, 自己仍被他锢在怀里。反而由于他与梁昭歌之间夹进了他自己的胳膊, 二人的间隙变得更加狭窄。
好了好了, 昭歌错了。他抬起那只刚刚空闲的手摸摸祝久辞的脑袋, 把炸毛的小家伙安抚住, 不再逃窜出他的怀抱。
昭歌白日里不掀帘吗?
在睡觉呀, 不成想小公爷临时到访。
祝久辞垂下头, 脑袋磕在他胸膛上,换位想想,我亦最反感别人扰我清梦。昭歌可有起床气?
梁昭歌低下头, 下巴刚好抵在那人脑袋顶,他收收手臂把人紧紧裹在怀里,轻轻道:似乎有吧。
祝久辞感到身上的收束,懊恼闭上眼睛,我并非有意。只是府上临时有些事实在忍受不住,来昭歌这里躲躲。
梁昭歌在他头顶蹭蹭下巴,故意放慢语速道:唔,既然小公爷并非有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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