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雨,一时间意识到西街一霸算什么,咱们小公爷可是京城一霸。
祝久辞掂掂手中银两,随手扔进旁边的筐里。
夏自友眉头一跳,这小筐可比他搬来的红木箱子深多了。
祝久辞挟着夏自友坐在自家府前,乐此不疲地收着银子。
夏自友渐渐发现,凡是自己给予善恶评价等级中越靠近恶的,祝久辞收起来银两来越是面不改色。若是来者是诚心诚意善良的老百姓,祝久辞要么不收,要么留下鸡蛋瓜果,随手返几大串铜板回去。
从没干过此等强盗事宜的夏自友小脸皱成一团,真不知自己是在助纣为虐,还是在行侠仗义劫富济贫。
他小心翼翼朝祝久辞身后探探身子,眼瞧见小筐里积攒了不少银两金子珠宝,夏自友默默得出结论,他是助纣为虐占多,劫富济贫占少。
夕阳渐落,祝久辞伸个懒腰站起身,随手揪起满脸惊恐的墨胖儿,进府坐坐你这是什么表情?
墨胖儿可怜巴巴抬起头,伸出一个指尖指指那个小筐,咱不是犯罪吧?
祝久辞哈哈一笑,不是。
当夏自友跟着祝久辞一路走进国公府,绕开小公爷的小院儿反而去了府库之时,夏自友知道他已做出了人生中最后悔的举动。
若是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会拒绝这个土匪的邀约,搬起自己可爱的小马扎头也不回地离开。
土匪祝久辞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面前是小山似的金子垛和银子垛。
金灿灿与银灿灿,银灿灿与金灿灿。
夏自友觉得自己离衙门的石狮子不远了。
就算这是自家府库,但也不能随意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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