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他忽然想起那日他第一次宿在红坊,清晨的窗边似乎有两只蓝尾喜鹊,他顺着木廊下到红坊大堂一层,绕过红绸,走过水榭,出了东小门,走进九曲回廊。那时听见的琴声,想来就是梁昭歌弹的吧。
蓝尾喜鹊忽而扇动翅膀,飞向天空,祝久辞一瞬间又回到了琉璃阁的贵客包厢,琴音四起,群鸟振翅飞过琉璃穹顶,冲破苍穹,那般震撼,激荡心灵。
祝久辞倏地坐起身,黑暗中他抓住梁昭歌的手臂,昭歌。
怎么了?随着那人声音回应,手背覆上一只冰凉的手。
昭歌,那夜在红坊,我并非有意对你动手动脚,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只是
梁昭歌笑着坐起身,摸摸祝久辞的脑袋,小公爷怎么还记得这事呢?
我想说昭歌是神仙一般的人,我我没有
没有的。梁昭歌轻轻打断他。
祝久辞顿住,在黑暗中搜寻他的眼睛,真的?
昭歌如此拙劣的演技都能骗到小公爷,当真有些愧疚了,不该借小公爷未经人事便欺负于你。
你!祝久辞把怀中的木盒忘得一干二净,昭歌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昭歌错了。他伸手捏捏脸。
祝久辞哼出一口气向旁边躲去,怀中的木盒落到榻上,清脆一声响,祝久辞瞬间清醒回来。
琴先生。他声音瞬间落得冷静。
梁昭歌听出声音的变化,不再与他打闹,亦认真起来。
祝久辞摸索着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道:
昭歌,你可知自己的琴音化境之外人间难有?
那日我听你的琴音看到了一座小山,顺着溪水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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