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伸手接住,竟是一瓣桃花。
京城偌大,总有惊喜的藏身之所,明明已经五月,竟还有桃花遗藏。
祝久辞收了花瓣,慢慢悠悠往国公府去。
街道上没什么人,大概是黄昏临近都回到家中团圆了,祝久辞有些遗憾如此美的天景无人观赏。
敲开府门,老榕树仍巍然立于庭院,向四周伸展枝桠,张开怀抱欢迎他回家。
绿意葱郁,生机澎湃。
不同于往日的习以为常,一种奇异的熟悉感笼罩住祝久辞。
脚下不自觉跑起来,祝久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灵魂被肉|体带着疯跑进小院,一路冲过游廊下了水亭跑进宽敞的庭院,他停不下脚步,身子撞翻了青花水缸,身后哗啦一声巨响,瓷片四飞。
祝久辞猛然撞开门,一地白绫。
半空中吊着一双脚。
昭歌!祝久辞惊声尖叫,拼命冲上前踮着脚尖抱住那人小腿。
梁昭歌披头散发双手垂下,三尺白绫将他吊在半空。
来人啊!
救命!
快来人啊!
仆从撞开门冲了进来,一室混乱。
祝久辞被人群推搡到旁边,身子重重撞在墙壁,泪水模糊视线,他隐约看见空中的人影被救了下来,他冲上前去推开无数个人,最终抱住梁昭歌。
昭歌!
怀中人虚弱地睁开眼,脖子上一道刺眼的勒痕。他蹙着眉头,面容苍白如纸。
嗓音艰难地从嗓子里摩擦出来,嘶哑得听不出音符,小公爷为何不要昭歌了?
怎么会不要!怎么会不要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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