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慢悠悠往别处清净游去。
锦鲤确实膘肥体壮,真不知宫人每天给它们吃什么,养得实在太好了,鱼尾灵光流转,将天虹映在身上,体态虽然笨重,但全然看淡鱼生,俨然优哉悠哉出世心态。
锦鲤的处变不惊究竟是老成持重还是太过肥胖确实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祝久辞一时来了兴趣,探着身向下望去。
若是再掉下去可没人救了。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人想到雪天暖房中的温玉,暖意从中向外渗透,不炽热,不冰凉。
祝久辞转过身,玉树之下,天子身着明黄笑着看他。
祝久辞:!
数道宫规霎时环绕耳畔,嗡嗡吁吁,棒槌敲头。祝久辞看着圣上就要拜下去,后者摆摆手,免礼。
天子走到汉白玉栏旁向下望去,潭水中干干净净,不见一只鱼影,历尽千帆的天子难得面露惊讶。
圣上转过身,温润声音道:怎么跑出来了?
祝久辞乖乖揖礼实话实说,回禀圣上,席间闷得慌,臣出来透透气。
身着明黄那人似乎思考一下,亦点点头。
嗯,朕也一样。
祝久辞讶然抬头,偶然瞥见九天之上真龙天子圣颜,当真温润如玉,君子如兰。
白日冠礼之时,二人虽离得很近,但祝久辞碍于礼数不能抬眼面圣。如今趁着夜色惊鸿一瞥,不得不说世间君王难得有此柔和容颜,不见一点凛冽气势,眉眼包容,正是上善若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难以想象这般温和的人如何居庙堂之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励精图治执掌偌大国家十余载。
圣上名讳梅逊雪,少年登基,执政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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