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前他给梁昭歌送桃花饼时,一时说漏了此事,从梁昭歌的反应来看,此话并不假。
莫非昭歌不想去南方?
也不对。祝久辞连忙否定。当初他说起要去金陵,梁昭歌态度很坚决要跟他一块去。
走着走着,身侧平整的船身突然出现一道暗门,小门低矮,一半都埋在甲板下面,应是楼船仓库或者是排水的地方。
这种奇怪的地方本是不用查找的,但祝久辞不知为何慢慢跪下来,不敢放过一丝机会,伸手推开小暗门,露出一方漆黑不见底的小洞。
手边没有油灯,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他小心翼翼趴在地上先探进去一只脚。
约莫半个身子爬到洞里,他探到了实地,干的,不是排水仓。
他放大胆子跳进去,借着仓门微弱的光往里面走。
小仓闭塞,狭长幽深,展开手臂能触到两边的墙体,没有窗户,里面漆黑一片。
祝久辞走了几步,失望地停下脚步,周围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声响。这里没有人。
他站在原地慢慢等待眼睛适应黑暗,然而这里实在太黑了,他等了很久只能隐约看清一点。
又试着往里摸索着走了一会儿,祝久辞顿住。
他看见,梁昭歌团着身子缩在黑暗的角落里。
昭歌?
那人没动。
祝久辞慌忙走过去扶住他肩膀,那人却把头埋得更深,双手紧紧环住自己身体,指尖狠狠压住自己肩膀。
像个孩子一样。
昭歌。祝久辞又轻轻唤一声。
梁昭歌神情太不正常了,如同黑暗中惊惶的小兽,外界稍有一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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