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静下来,小小幽室一片寂静。
后来呢?梁昭歌问。
祝久辞听见那人声音平稳不再有哭腔,心中呼出一口气。
后来小男孩长大了,遇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指着古琴说,我能听懂你弹的!
那个人仰着脑袋仔细描述道,你的琴音里有一块青石,青石上有青苔,前面有一条小溪,顺溪而上,尽头有一座古庙。我说的对吧?
梁昭歌点点头。
祝久辞笑起来,扶起梁昭歌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接着道:男孩点点头,他说我可以教你。
那人却摇摇头,我不要学琴。只要祝久辞不讲了。
梁昭歌看着他问:只要什么?
只要祝久辞轻轻探身,落下清浅的吻。
昭歌的唇是冰凉的,似乎在这地下船舱待了太久,有点像是夏日稍稍融化的冰,虽然透着凉意,但却柔软得不像话。
蜻蜓一点,祝久辞红着脸离开。突然被人拥抱入怀,清冽的气息强横地笼罩全身,唇上微一刺痛,不自觉张开口。
海浪滔天之势不由分说席卷周身,云海震荡,浮浮沉沉,欲情朦胧,迷失自我,渐渐感受不到身体的边界,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心脏激烈跳动,周身烈风鼓鼓,唯独唇齿上一点温暖提醒他尚留在人间。
一吻过去,祝久辞浑身滚烫,慌忙站起身往外跑,被那人拉住衣角。
小公爷。哭腔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60章过去,总算有初吻了
第64章 伞坠
祝久辞低头看着拉住自己衣角的手, 指节纤长,指尖轻轻捏住衣角,顺着手背突起的筋骨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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