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辞便答应了,好生谢过夏小公子。
神医开的方子极其简单,用药都是最寻常的药材,而且他也不避讳把方子传出去,大大方方写明了给祝久辞看,甚至还借给他一柜子医书,让他好好研究。
胖粽子得每十天换一次粽子叶,药材辛辣无比,刺在血肉外翻的伤口上着实灼痛,饶是一点不在乎自己伤势的梁昭歌也受不住换药的刺激。
马车停在壮阔的神医府前,祝久辞扛着美人进府。
疼
还没换药呢。祝久辞不理会那人。
怕
不怕不怕,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美人泪目。
走到正堂,神医到底是见多识广,比那神经大条的祝久辞不知心细多少倍,先上祝久辞扶着美人盈盈坐到红木环椅里,再端来瓜果糕点茶水,让祝久辞好生伺候美人。
喂了茶、吃了糕点、软声软语聊完天。
神医大袖一挥,开始剥粽子。
粽子本人还沉浸在某小公爷的温柔乡里,全然不知道自己一双手已经落到神医的魔爪里。
嘶啦!
梁昭歌眉头一蹙,咬着牙忍下来,抬头瞧见那人担忧地望着他,眼眸里泪光闪闪,全是他一个人,梁昭歌立即不忍了,嗷一嗓子倒在他怀里。
昭歌忍一忍,最后一层了。
梁昭歌憋出两滴眼泪,肩膀上的手果真又紧了两分。
再哼唧一声,那人下巴抵住他头顶蹭蹭。
梁昭歌心满意足。
神医挑眉,一边剥粽子一边道:梁公子怎么还笑呢?
梁昭歌登时收了笑容,惨兮兮朝祝久辞望去,还好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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