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石。
抬起头,梁昭歌正笑着看他,送给小久的耳坠。
祝久辞一愣,连忙将岫玉抬到眼前一看,果然发现岫玉背面不是银钩而是巧妙的耳夹。
小久自己戴上吧。梁昭歌低头碰碰自己的胖粽子,仍是有些委屈的模样。
祝久辞心下一暖,手心攥紧岫玉,扑上前环住他。
梁昭歌垂首拢住他,胖粽子轻轻拍他背脊。
咱们回家吧。梁昭歌说。
*
既要启程返京,收拾行装的事情就全落到祝久辞一人身上。
前段时间虽然已经收拾过一次,但这些日子为了给梁昭歌养伤,他们又把所有行囊拆开继续在金陵府上住了些许日子,如今行装早已散乱不堪,还得从头收拾。
本来这些杂活都可以由仆从去办,可惜某位美人性情怪癖,颇有洁癖,愣是不愿意别人摸他的东西,祝久辞只好撸起袖子帮着美人收拾行装。
幸亏梁昭歌体谅,祝久辞简单将贴身衣物金银细软收拾完,剩下的大件都可以交给仆从去收。
收拾到书房,桌面上摆着一个木盒子。
祝久辞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卷布书。指尖触到柔软的绸布,熟悉的触感瞬间将他拽回到那个漆黑不见五指的山洞。
寂静裹挟,潮湿冰凉。
祝久辞手一颤,木匣子关上了。
那日他脱险后,迷迷糊糊被梁昭歌抱着回来,竟没想到这卷布书也一块带着回来了。
恰有仆从走进房间,瞧见祝久辞盯着木匣子发呆,便走过来躬身道:
是夏公子从地上捡起来的,是小公爷从仙山回来那日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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