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大仙,这是当时在金陵拜托神医写下的。
祝久辞那时听说这位大仙接骨手法极其惨烈,要忍受常人不可忍受之痛,他不忍心让梁昭歌跟着过来,便打算自己先来看看,幸亏当时拜托神医写下其伤势,总算有先见之明。
大仙挑眉,病人自己不来?
祝久辞连忙恭敬把茶盏推到大仙面前,我们刚回到京城,病人恐还得休息两天,大仙您体谅
哼,不算大仙。他抬手摸摸胡须,在晦暗不明的房间里白胡须似乎是唯一一抹光亮,也就那小子诓你们。
祝久辞狗腿子奉承,您老谦虚。说完,眼巴巴瞧着那张薄纸,等着大仙给出答复。
辛辣的药香刺激鼻腔,祝久辞总是忍不住想打喷嚏。
等了许久不见老人回复,祝久辞抬眼。
瞧见这把大锤了吗?仙人苍老的手指着桌面。
祝久辞顺着看过去,点点头。锤头笨重,像是铁匠做粗活用的锤头。
可以治。大仙扔下薄纸,踢了鞋袜在椅子中盘起双腿,能治好也不一定。
祝久辞狂喜,还没开口,大仙已然解答了他心中疑问。
八成把握。
祝久辞蹭地站起来向老先生拱手鞠躬,仙人救命之
唉,我还没说怎么治。你你你先坐下。老仙打着哈欠,伸手让他回到椅中,自己拍拍浆洗破旧的布衣,咳两声向后靠着椅背舒服坐好。
看见这锤子了吗?大仙又问一遍。
嗯。
拿这锤子把手骨打碎了再接起来。
轻飘飘一句话砸在祝久辞心上,他一时慌乱:他手骨已经碎裂,如何再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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