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不信。
试试吧。梁昭歌晃他,话本子上都这么写的。
祝久辞如此一听,虽然狐疑但却表示愿意一试,毕竟梁昭歌也是某现代话本子上的主人公,说不定话本的方法确实管用。
捧着纤纤玉手轻轻一吹,美人哼唧一声表示受用。
又轻轻吹一下,美人再哼唧一声。
怎么不吹了?美人委屈。
祝久辞面红耳赤。
自从开了吹爪爪的先例,梁昭歌一天十二个时辰要手痒数百次。
先前只是夜间管不住自己的手,到如今却连白日也管不住了,不一会儿就奔上来找祝久辞说自己手痒。
祝久辞若是不理会,他便抬手往自己衣衫上去蹭。
没办法,祝久辞只得认输捧起美人玉手。
时间长了,祝久辞也渐渐习惯。但凡美人走过来,祝久辞便习惯性地捧起美人手轻轻吹一下。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被美人哼唧声折磨得面上发烫,到后来已然成长为一只无情的吹风机。
有两次让国公夫人瞧见了,满脸震惊,仿佛看珍惜动物一样绕着他俩转。
我滴乖乖,咱家乖孩儿会照顾人啦?
身处书房的国公爷即刻接到相隔两个院落的飞鸽传信,闻讯赶来后对此表示不信,再瞧见梁昭歌可怜兮兮受伤模样,随手丢来三十个仆从伺候。
国公爷威严,饶是喜爱清静的梁昭歌也不能拒绝。
清冷西苑乍然热闹起来。
随便走出几步就能看到擦栏杆的小丫鬟、抱着柱子的侍从、砍树的管家、喂鱼的小仆从。
都说苏州园林移步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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