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等得无聊,冲着那人耳畔轻轻吹一口气。
祝久辞手一抖,鲜红的凤仙汁落到他自己雪白的锦袍上,一瞬间向旁边晕染开,炸染出三两朵艳花。
昭歌!
我错了。美人嗫喏。
祝久辞忍着气,顾不得心疼自己新换的锦袍,仔细将蘸了汁水的绒兔毛放到美人指甲上,用银镊将毛边儿弯折上去,尽量不碰到指甲外的肌肤。
确保凤仙汁充分粘到指甲上,再拿油绿的软叶将指甲与软毛一同包住,拿细线细细缠绕几圈。
祝久辞轻轻捏着他指尖,似是由于血液尚不通畅,梁昭歌指尖十分冰凉。
松紧如何?祝久辞一圈圈缠着细线,生怕把那人的手勒到。
美人哼唧。
说人话。
哼唧。
祝久辞:就当是刚刚好吧。
慢慢悠悠将十个指尖缠完,已经过了大半日。
天色渐渐暗下来,仆从又来苑中点灯了。
祝久辞侧头看一眼书房角落小山一样没完成的事务,再瞧瞧外边灰暗的天色,郁闷不已。
罪魁祸首在一旁瞧着自己十个油绿绿的指头欣喜。
祝久辞没好气地哼一声。
本是纤纤玉手,现在七零八落缠着十个油叶,着实有些可笑,奈何那人却美滋滋瞧着,仿若美的不行。
祝久辞伸个懒腰,敲敲自己有些酸痛的脖颈,今日的公务算是完不成了,不过自己不好受,也不能让那人逍遥法外。
背着手站起身,挡在美人椅子面前,俯视梁昭歌。
该泡药了。祝久辞背后亮着烛火,他的影子映到美人身上,挡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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