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药水疏通经络这般疼痛的事情,梁昭歌从始至终一滴泪都没有落。反倒是平日里祝久辞不搭理他了,梁昭歌的眼泪吧嗒能流下来。
再者便是祝久辞少吃一块糕点,美人吧嗒落一滴泪。
祝久辞贪凉不愿过早穿上秋装,美人又吧嗒落一滴泪。
抑或是祝久辞少陪他转一圈花园,眼泪又来了。
总归梁昭歌的眼泪在这些小事情上就像不要钱一样,随叫随到。
祝久辞叹口气,轻轻抚住他后背,昭歌疼便说出来,不怕的。
不疼。
浓稠药之下,双手微微抖着。
祝久辞叹口气,这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作者有话要说: 阿念:为什么一回府梦行症就复发!
昭歌:雨我无瓜。
涅石粉:明矾
第82章 薄汗
约莫三五日过去, 凤仙汁浸染充分,指甲应是差不多可以拆叶了。梁昭歌带着自己十个绿油油的指尖进了书房。
祝久辞正在写呈给仙医的名贵药材礼单,一分一毫都不能出错, 然而礼单长达百条, 不错一字着实很难,前后算下来他都重写八回了。
让阿念拆行不行?
美人不答话, 只是绕着书桌转圈,晃到正面便扭扭衣袖,晃到背面便碰碰椅背, 总归是你不帮我拆叶, 我便不走的架势。
祝久辞叹口气, 放下毛笔。
来。
美人盈盈走过来,坐他腿上。
昭歌!!祝久辞炸毛。
美人也不得寸进尺, 占了便宜见好就收, 翩跹起身从旁边拖来一把椅子挨着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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