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仰头瞧他,又放软了话语道, 砸锅卖铁也不会冻着你。
小公爷可是又要挣钱了?美人蔫下来。
挣钱作甚?祝久辞问他, 转眼间明白了他话中意思, 甩开衣袖把美人晾在椅子里边。
梁昭歌也真敢想, 竟以为他要买私炭么!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真不知这人脑袋瓜里都想着些什么。
不行么?美人疑惑看他。
祝久辞深呼一口气, 在对面坐下来, 特意与美人之间隔了严肃的距离, 细细盘问几句才恍然惊觉梁昭歌的脑回路与旁人不太相同。
触犯律法的事情万万碰不得, 知道吗?祝久辞语重心长教育。
美人点头, 全然乖学生模样。
不可抢他人东西知道么?
晓得。
偷呢?
也不行。美人答复。
祝久辞放下心来, 总算是正常人思路。
那如今府中寒冷, 没有银骨炭可怎么办?
梁昭歌认真想了想道,便偷偷去买,别让发现了, 毕竟触犯律法。
祝久辞气得捏碎了茶盏。
梁昭歌一歪脑袋,全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只伸着指尖去掰着他手心看,仔细寻着有没有受伤。
祝久辞抿嘴收回手,好不容易平复下怒意咬着牙问:那若是有一天昭歌饿急了可怎么办?
小久有吃的吗?
没有。
那就偷一点来。
祝久辞气结,全白教了。
又问了几个回合,这个人全然是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祝久辞生怕哪天一不留神就要去天牢里边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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