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歌?
美人吧嗒垂下脑袋,呜。
祝久辞哭笑不得,怎还有人因看不到雪就哭呢,多大了。
摸摸狐狸脑袋,昭歌乖,想看什么雪景你细细说来,京城这么大,哪还寻不到?
梁昭歌哭唧唧抬眼,要雪,厚厚的雪。
软软的,蓬松的,一把抱住的。
祝久辞:
这还不容易!若是梁昭歌提出甚么京城八景,那还真是费点力气,厚厚的雪岂不是手到擒来。
祝久辞胸有成竹找了一圈,还真不容易!
国公府的仆从委实敬业,但凡目光所及双脚能踏足的地方,都被清扫得一干二净。
青板地,小石路,垂花门,抄手游廊,甚至老仓房前边的石头地都扫干净了。
看来当年阿念所言国公府人人皆会功夫,此话不假。
祝久辞停下脚步,四处都找遍了,确乎寻不到一片落雪的地方,正想转头跟美人说放弃,瞧见美人莹莹一双眸子悬泪欲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行,还得找。
可到哪去寻幸免于难的厚雪
二人一齐看向房顶。
雕梁飞檐琉璃瓦,广袤一片雪白。
齐齐整整铺天盖地,约有寸尺厚。
美人笑了。
祝久辞太阳穴疯狂跳动。
果然,梁昭歌又开始无理取闹。
小久~
小久久~
祝久辞闭眼,不行,昭歌死了心吧。
允他出来赏雪已是破格,怎么可能同意他上房揭瓦!除非他疯了!
梁昭歌又柔柔软软倒下来,水一般黏在祝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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