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等常人可以寻思的, 连忙趁着那人清醒道:昭歌挪挪地!
梁昭歌闻声蹙起眉头, 不高兴撇嘴,屋檐就这么大, 小公爷还想将昭歌赶到哪儿去?
祝久辞哭笑不得, 他们爬上的是西苑主堂的房顶, 站一百个人绰绰有余, 怎么听起来像是他要吝啬狠心把那人推下去独占房顶似的。
梁昭歌身形动了动,探身抽去他腰下软氅, 祝久辞恍然落进雪中。
吧唧, 坐。
美人坐在祝久辞腿上不动窝了。
!
方才梁昭歌只是撑在祝久辞两侧, 大部分重量还是在那人自己双腿和手臂上, 如今往他腿上踏踏实实一坐, 整个人重量都压到他身上。
忒沉了!
起来!
美人扭扭身子, 坐得更稳了, 回头看一眼祝久辞,哼一声,变本加厉屈起自己双腿, 手臂垫在膝盖支住下巴,长长久久沉入思考。
白云飘过两朵,美人开始嘟囔。
祝久辞被压住双腿,好在还能勉强支撑起自己上半身,凑近听了听,梁昭歌自己一人委委屈屈嘀咕:
再也不看话本了。
都是骗人的。
小久也不喜我。
再也不看话本了
如此循环往复,重复多遍。
祝久辞挑眉,他就知道梁昭歌最近神思恍惚定有古怪,果然是有原因的。
什么话本子?
梁昭歌滞住,僵硬地转过身,瞧见祝久辞不知何时支起身子平视他,更慌了。
没、没什么!
祝久辞才不信他鬼话,显然这人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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