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分开,雪人站在对立面。有时分开,有时又会重逢。
可无论二人并肩走多久,两个雪人仍旧是两个雪人,不是一个。
他看着梁昭歌,所以我问开不开心,是问昭歌自己开不开心,与旁人无关。
哪有人将自己的悲喜绑缚他人身上。
梁昭歌意外沉默,许久没说话。
祝久辞看他听进去了,自己捧着两个小雪人玩。
一只手搭在左膝,一只搭在右膝,两小人隔海相望。
忽然一双惨白的手抓住他手腕,急切地向一处撞去,两只手再次并到一起。
梁昭歌死死扣住他手腕,指尖捏的青白,力气有些狠烈攥得人生疼,脸上却笑靥如花温柔似水,不会分开。
他重复:和小公爷一起就高兴。
祝久辞气结,这人半句话也没听进去!
愤愤把两个小人塞进梁昭歌怀里,有一个小雪人笨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高不高兴,只顾看别人,跟着旁人笑一笑哭一哭。
梁昭歌坐在原地怀中抱着小雪人,虽看出祝久辞怒气,却意外坚持己见。
天空纷纷扬扬落下雪来,大片大片竟然有暴雪的趋势。天色也不早了,他们竟在房檐上玩了半日,祝久辞呼出一口白气,打算带着呆瓜回去。
转身,木梯不在。
?
四下张望,院落空旷,不见半点人影。
某人傻乎乎坐在地上牵他衣袖,火上浇油,被困在房上了么?
祝久辞扶额。
小久坐下来吧,站着地滑,危险。梁昭歌虚扶着他双腿,眼神紧紧盯着他,反正此处视野开阔,一会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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