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错了,以后绝不口无遮拦。今日在外边冻了天,着实深刻地反省了自己错误, 昭歌行行好, 让我到屋里暖和暖和!祝久辞莽着脑袋就要冲进去,梁昭歌伸臂拦住, 指尖按在门沿,仔细将人堵在外面。
诶!祝久辞冲不进去。
小公爷回东苑吧。
祝久辞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梁昭歌, 后者移开视线。
就这样。梁昭歌关了房门。
祝久辞又次被关在外边, 这才幡然醒悟大事不妙, 哭号嗓子扒在木门上爪子拍个不停。
昭歌我错了!
开门呐!
昭歌误会了,我绝没有其他意思!
梁昭歌背靠着木门沉痛闭眼, 门之隔声音渐渐弱去, 外面的人踏雪走了。
心头时空荡, 茫然靠着木门跌坐地上, 环住自己膝盖面容埋入衣绸,半晌抬起头, 瞧见泛了红的指尖, 时觉得有些恶心。
他扶着门沿起身, 踩着软毯踉跄回去, 转过榆木圈椅, 华丽地毯上扔了几块污脏白帕, 甚是突兀。
梁昭歌眼眸颤, 慌忙向后逃开。
身子撞到软塌,时跪坐下去,双手按进华丽地毯, 指尖抓得青白。
梁昭歌盯着双手,恶心的感觉又似潮水般涌来,裹挟着愧疚冲击他肺腑,搅得他疲惫难堪。
粘腻。
恍然将榻铺上的层层绸缎扯下来疯狂擦拭双手,纤手擦得红肿,可仍然觉得不干净。
衾被沾染了那人气息,梁昭歌惊惶抬头,我不是!房中空荡,原来他不在,梁昭歌惨笑着倒下。
还好。你没看见。
从
第1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