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容端庄,伸爪子礼貌敲敲门。
果然无人应声。
祝久辞也不失落,他还可以去膳房把药端来,喝药这般头等大事,梁昭歌不可能不允他进去。
路赶到膳房,后厨大娘却泼来盆凉水,梁昭歌早喝过了。
祝久辞崩溃,当真?
空碗都送回来了,喏,架上那个就是。
祝久辞身形晃,没喊苦么!
大娘将手中抹布放下,小公爷就甭担心啦,梁公子今日确实喝过了。
祝久辞郁闷飘出膳房,没了借口还怎么去见美人。
别说拜倒在美人石榴裙下,现在连见面都成奢望。
祝久辞回到西苑,蹲在小亭下望眼欲穿,绝世美人藏在屋中,愣是不让他这个浪荡子瞧上眼。
探着脖子瞧了会儿,祝久辞愈发觉得自己行为猥琐,哪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直直盯着别人窗扇的!可他若不等着梁昭歌出来,又如何向他解释自己并不孟浪。重污名压在头上,只得极其孟浪地蹲在门前等着向他解释自己并不孟浪。
这简直就是悖论!
猥琐祝久辞在西苑盘桓了两日,最终悲惨地接受事实,美人开始躲着他了。
不仅晚上被赶回东苑独自居住,连白日里也见不到美人身影,日三餐都不能块吃,更遑论白日找美人闲谈散心了。
如此过去了四五日,祝久辞终于煎熬不住,往石凳上坐,二郎腿翘,理出套诡异逻辑:得了坏人名头的好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依旧是坏的,还不如堂堂正正干件大事,引来所有人瞩目,再趁此机会为自己洗清冤屈。
如今他既得了霸王名号,那不如彻彻底底霸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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