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低头捏指尖。
祝久辞笑起来,我锁你干嘛。想来美人此番吃了教训,竟真的被他吓得往小黑屋子跑,往后应是不会再犯错误。转身将铜锁搁到桌上,走回去继续批写公文。
梁昭歌回身望一望小偏门,不情不愿蹭过来,指尖勾着铜锁摩挲。
小公爷。绵绵软软唤他。
祝久辞正忙,别闹。
梁昭歌红了脸,嗯!
纤长指尖勾起铜锁,一旋身奔回偏室,小门哐当合上。
祝久辞抬眼看过去,人又不见了,独独铜锁在门上晃荡。
什么毛病!
梁昭歌一人在小室中呆了许久,直到晚膳时分祝久辞才把人揪出来。
也不知那小偏室有何好的,一个人藏进去半句话都不说,也不闷得慌。
玩儿开心了?祝久辞往他碟中夹一块甜糕。
昭歌很乖。美人颔首。
这话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不乖。祝久辞想起那黑茶就头疼,还不知道要如何给青山茶庄回礼。
梁昭歌放下玉筷,莫不是锁子未上好?
他分明乖乖在黑屋里呆着!
祝久辞拿软糕堵了美人嘴,这人整天胡说什么呢。
虽说跟不上美人思路,祝久辞还是认真寻摸着将那偏室稍修整一下,小小偏室并不华贵,甚至连朴素都算不上,只是用作他小憩的地方,他自己五大三粗根本不在意那些装潢,如今若是美人喜欢,可不能苦着他。
屏风得换了,四寿图美人不喜。
软榻也不够软,会硌着那人腰身。
还得再加个长案,放上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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