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小公爷年幼,信了大人的话以为那是仙诞的日子,却不晓得那也是花神陨落的时刻,只知道满心欢喜跟着一城百姓庆祝。
祝久辞不记得小公爷是否见到了仙诞,只是方才闪过的一个画面清晰无比,冲去槐树斜街的路上,一架华丽马车停在一座同样华丽的牌坊前,似是从天上踩云而来,与周遭朴素街道格格不入。
小公爷心中惦念着仙诞,只回头看了一眼,那一抹华丽颜色就消失在记忆中。
小公爷?
祝久辞回神,瞧见梁昭歌盯着他看,显然抓住了他走神模样。
嗯,昭歌接着讲。
梁昭歌不满意嘟嘴,不过还是接着道:花朝节过后天色已晚,小公爷便跟着回了萧府。许是头一回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当天夜里
祝久辞连忙扑上前捂住他的嘴。
这竟是五岁的尿戒子么!
回头看一眼多宝阁顶层,顿时有些崩溃,若是寻常幼时不懂事的尿布也就算了,这五岁的尿床经历被光明正大摆出来,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梁昭歌对此倒没觉得有什么,高兴晃他手臂,都说人们喜欢念旧,如今他给小久讲了小时候的故事,应当能得一番褒奖。
祝久辞欲哭无泪,看着面前眼睛亮亮等着被夸赞的人,伸爪子摸摸他脑袋。
多谢昭歌。
那就摆在顶上,小久随时都能看见。梁昭歌高兴。
祝久辞如何阻得了他,好在这一偏室也没旁人进来,摆着就摆着吧。
入夜。
祝久辞在榻上辗转反侧,着实想不明白自己为何知道当年花朝节发生的事情。那夜和妹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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