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伤。
怕一庭院洗不净的血气。
怕梁昭歌脖上的勒痕。
怕他苍白如雪的面色。
怕他虚弱得像是断了触角的蝴蝶。
小公爷不要担心,祭祖大典不过两个时辰,累不着的。梁昭歌等不到那人答话,只能自己猜测原因。
他温柔地揽住人,轻拍他脊背:梅魂的效用小公爷还不信么?
祝久辞忍着泪水,满腔话语堵在胸口,终是点点头。
午膳过后,他一人出了府。
圣旨已下,无论如何更改不了,家人这边无法商量,狐朋狗友亦是未长大的少年,他只能寻那个人。
质子府前,他抬头观望。
这么多年过去,质子府一点没变。朴素纯白没有一点装饰,淡然如水,沉稳似山,一如那个人给他的印象。
他撑过旁边矮墙翻了进去。
裴珩站在庭院中央转身,瞧见这一不速之客并不惊讶,笑着道:小公爷怎么又躲来了?
从小到大,小公爷无论是犯了错误或是心情不好,总是爱躲到这质子府来。虽说后来裴珩搬去了皇宫,质子府空闲下来,但二人都没忘了这个地方,依然是他二人的秘密基地。
祝久辞走上前,拉着他到台阶坐下。
新年伊始,小公爷怎心事重重?裴珩坐在旁边,抬头望着院墙围困的四方天空。
祝久辞扯起笑脸:裴公子新春万福。
裴珩阻了他的话语:既有心事还强迫自己说那祝福作甚?我又不缺你这两句。
祝久辞总算笑起来。
幸得你在宫外,不然我还真没人可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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