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
祝久辞捏起树枝不满道:你折那可怜梅花做什么?
梁昭歌在池边跪坐下来,衣尾浸到水里瞬间染透了,绸缎颜色变得深重。
梅花香,给小公爷作花浴。
祝久辞心疼梅树,西苑里本就那一株,如今还被这人剪掉寸尺长的一截枝桠,岂不是孤家寡人还落得秃头!
他心疼道:便是花浴也该找管家寻些干花瓣来,哪有剪新鲜枝儿的?
梁昭歌抬手按住他肩膀,祝久辞登时被压进水里。
等不及了。岸上的人说。
什么?祝久辞挣扎出水面,面上染了水汽。
梁昭歌冷着脸将木勺中的水倾倒而下,在祝久辞的尖叫声中他缓缓道:小公爷不好闻。
祝久辞崩溃抹掉面上的水,好半天才从骤然降临的暴雨中反应过来,愤愤上前抓住梁昭歌:你做什么!
梁昭歌抓了皂角糊在他头上,十个指尖开始揉他墨发。
替小公爷洗洗,一会儿便好闻了。
祝久辞顾不得满头皂角沫子抬手臂嗅嗅,哪有什么味道!
梁昭歌却不理会他,径自拿了各色皂角胰子往他头上糊,糊完了墨发又去抓他脖颈,祝久辞痒得呛水。
昭歌别碰那里,痒。
梁昭歌不听他的,冰凉指尖像滑蛇一般缠绕他脖颈,祝久辞在水中行动不便,无论如何挣脱不开。
小公爷且忍忍,片刻就好。梁昭歌有些急切,似是一刻也忍受不住他身上味道。抹了皂角的指尖转而顺着手臂下去,在臂弯处打个璇,而后缠腻在手心,仔仔细细将他十个指尖洗净。
祝久辞被揉捏得懵了,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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