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嫉妒,却不成想
祝久辞连忙阻下他,凭梁昭歌伶俐的嘴巴不晓得要把他数落成什么样子。
所以,帕子是做什么用的?
梁昭歌又绣了两针道:祭祖庄严,百官不可抬袖,只得侧立小厮拭汗。小公爷莫不是忘了?
祝久辞恍然大悟,却没有想到梁昭歌将功课做得这般齐全,一时之间也放下心来。不过瞧见外边天色昏暗,国公府静谧无声,着实忧心这人熬夜。抚上他肩膀道:随意寻一帕子来不就行了?
梁昭歌捏着银针极是自然道:旁的帕子不好看呀。
祝久辞:
果断揪着人回榻,梁昭歌打死不从。
三番两次下来,祝久辞落败。孤零零回到榻上,看着那人在烛火下穿针引线。
上好的银丝穿绸而过,泛红指尖捏着细针,一时不似人间实景,祝久辞看着朦胧灯火,迷迷糊糊滑进绸被阖上眼睛,入梦前满脑子还是那人伏案牵线的身影。
银骨炭虽是火热,但耐不住后半夜寒凉,梁昭歌绣完帕子回到榻上时已然手脚冰凉。小心与那人隔开距离才躺下,恐过了凉气给他。
祝久辞睁眼,梁昭歌吓了一跳。
小公爷还没睡?
你才回来?
梁昭歌理亏,钻在衾被里不吭声。
祝久辞翻身起来俯视他,压下威严:折腾到深更半夜,昭歌明日起得来?
梁昭歌闭着眼睛点头。
祝久辞哼一声躺下,背过去不理他。
梁昭歌小心翼翼拿指尖碰他脊背,后者摇摇身子不理他。
某人慌了,连忙取来帕子拎着一角在他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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