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冲上来,祝久辞不得不退回去,脚下的空地越来越小,冷风一吹,额头冰凉。
忽然柔软的帕子擦过鬓角,凉意被瞬间抹去,祝久辞抬眼,梁昭歌拿着帕子擦他薄汗。
祝久辞眼泪涌出来:昭歌
梁昭歌的指尖轻拂过他眼尾,小久不哭,拭汗的帕子可不能擦眼泪。
帕子晃过眼前,一方雪白,桃花绽放。
是昨夜灯火下的针线。
祝久辞按住他的手,将帕子拿下来,小心将桃花藏进手心,感受到细密的针脚。
不是说把绣花的帕子给拭汗小厮么?祝久辞问他。
周遭人声鼎沸,梁昭歌的声音却清晰传来:没舍得给,还是我替小公爷拭汗吧。
场面忽然安静下来,祝久辞疑惑看过去,泪眼朦胧有些看不清前路,只觉面前百官让出一道极宽的道路,一抹明黄渐渐离近。
祝久辞急忙擦去泪水,抬眼,龙涎香萦绕,梅逊雪站在面前看着他,身后国公爷垂首站立。
诸爱卿迟迟不去,原是围了两个小孩在此。
百官霎时吓得跪地,背脊抖如筛糠。
梅逊雪转身面朝百官道:梁司乐为朕钦赐,当年神诏朕亦知晓。
简单一句话让百官顿时面无血色,灵隐寺前针落可闻。
祝久辞呆愣站于原地,梁昭歌在一旁拱手揖礼。
大太监尖声道:都散了吧!
众臣退去,高台寂静。
国公爷瞪祝久辞一眼,跟着圣上离开,曲惊鸿跑上前,面容焦急。
没事了,小公爷。他们这样说。
娘亲这样说,曲惊鸿这样说,梁昭歌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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