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知晓。
裴珩看着他道:伴君如伴虎。
简单一句话,祝久辞心中一痛。裴珩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若是不知晓圣上心思,只怕早已活不到今日。今夜能碰见他,恐也是宫中风吹草动,他亦闻知。只不过其余人装作看不见,裴珩却只身来了。
裴珩从石阶背面出来,绕到廊头顺着石阶跑上来,站在祝久辞面前低声道: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圣上必定是要传召的,只是没想到今夜便来了。
祝久辞低头,又想起方才圣上最后那句话,腿脚又有些站不稳。
裴珩叹气,牵着他往出宫的路走。
小公爷吓到了?
祝久辞如实点头。
裴珩伸手拨开挡路的枝条:看来小公爷当真没受过苦。
如何说?祝久辞不解抬眼。
若我猜测,裴珩顿住,低声道一句不敢妄议圣上才接着道,圣上应是好颜与你交谈,最后又吓了你一句?
祝久辞顿住:正是如此。
裴珩扑哧笑出来:小公爷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给颗糖再给个巴掌,话糙理不糙,小公爷可懂了?
祝久辞眼眸颤动。
裴珩拉着他往前走:再不快点过去,寻不到引路太监回去,私留宫中可又有你受的。
祝久辞连忙跟上,脑子却扔想着他方才的话。
裴珩回头见祝久辞傻乎乎自己琢磨,忍不住摸摸他脑袋:蠢晏宁,若是圣上知晓今日一番教诲只让你记住了吓唬你的话,不晓得要气成什么样子。
二人出了小道,宽正宫道就在不远处,执笼太监垂首候在红墙旁边,裴珩停下,隐在阴影里对他道:小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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