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带走了玉上暗红污浊的痕迹,很快清澈透亮,宛若无色。
泥土洗干净了。他小心捧到怀里,冰凉的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仰头看着荀伯,阿爹阿娘为何不要我了?
阿娘告诉他,玉髓是南疆族人最重要的宝贝,每人出生时都有这样一块玉,他还小所以爹娘要替他保管,可如今,他们却连这最重要的物什也不愿替他保管了。
到底还是孩子,他终是忍不住开始哭,眼泪大颗落下去,砸在碎玉上。
老仆掩面哭泣。
我还能回来吗?小昭歌哭够了,又小心翼翼问。
你的阿爹阿娘让你永远别回来。荀伯牵起他的小手,着急走起来。
他是那般急切,脸上坠着大颗汗珠,几乎是慌不择路。
小昭歌光着脚,被迫跟着那人抄近道走上坚硬的乱石野草的荆棘路,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喜爱的森林竟是这般危险与无情。
老伯弯身要背他,小昭歌看着他佝偻的脊背摇摇头。
阿娘严肃地说过,要尊重老者。
他撕下自己的袖子包住脚掌,走吧。
他们沿着远离族宅的方向翻过了两座山头,他跟着荀伯踏出了大山,他们从低矮平房的村子前走过,躲在草垛驴车里面,偶尔跟着商队
在一座水城,荀伯不见了,他被衣着华丽的人抱上高山一样的船舶,那些人把他关在地下暗仓里面,他抱着膝盖睁大眼睛,原来世界上有这般黑暗的地方。
水浪离他很近,就在脚下翻滚,似乎惊涛巨浪下一瞬间就能吞没他,他努力缩起身子不让自己去害怕,可是巨浪滔天震破耳膜,纵使每每虚惊一场,他依然担惊
第232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