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他的手, 雨水寒气重, 恐着了凉风。
小公爷流下泪水, 身子忍不住颤抖。
可是娘亲也走了,我人
祝久辞大恸, 时间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国公夫人竟也慌忙抬头, 国公府四处被白丧缠缚, 萧条败落, 周遭不见仆从人影, 苑寂寥, 许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国公府纵是待人真诚世, 也落得这般境地。
梁昭歌红着眼睛看他,半边肩膀浸湿了,墨发染湿了水汽粘在脖颈,水珠顺着肌肤滑下去,透进领口,转瞬间不见。
小公爷突然蹲下环住膝盖哭起来,阵阵呜咽声转而嚎啕大哭。
梁昭歌弃了油纸伞,俯身蹲下环住他身子,轻轻拢住肩膀,额头抵在他耳侧。
小公爷不怕。
呜咽的声音止不住,小公爷埋头哭泣。背脊的轻拍越来越温柔,可是他不抬头看看。
都不在了小公爷一边哭一边咳嗽。
祝久辞很想抬头问问梁昭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小公爷情绪越来越激动,哭泣终是止不住,胸腔突然有些拥堵,阵强烈的咳意涌上来,祝久辞猛然倒向旁咳出一滩血。
小公爷!梁昭歌惊恐扶住他,紧紧抓着他的指尖颤抖不已。
祝久辞勉强抬起身子:无事
他猛然被人打横抱起,梁昭歌踉跄冲进屋宇将他放在榻上,眸子里掩不住慌张,他俯在榻前惊惶道:小公爷不怕,等下,等下!我去寻府医来!
然而国公府已然是一座空院,哪里还有府医。祝久辞被迫躺在榻上,眼睁睁看着梁昭歌跑出去,许久未回来。
细雨变大了,噼里啪啦打在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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