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接过圣旨,大太监总管后退一步福礼离开。
昭歌!祝久辞抓住梁昭歌的手,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明明都是进宫面圣,为何要用圣旨宣他。
梁昭歌拍拍他手背。
没事,小公爷。
祝久辞抢过圣旨在面前展开惊慌失措读着,一字字看下去,却也什么都瞧不出来。寥寥十几字,无论如何摸不透背后的圣心。
梁昭歌扶他起来,掸去他膝上灰土,小公爷不也去么,还担心甚么?
祝久辞低头捏着圣旨蹙眉。
申时,太和殿。
大殿寂静,众人肃立。
祝久辞后背凉透了,冷汗顺着背脊滑下去融进锦衣黏腻地贴在他身上,厚重的官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僵直站在大殿中央,脑子嗡嗡作响,听不见周遭任何人的声音。
殿柱上的五爪金龙面目狰狞,瞪着硕大的圆眼怒视大殿众人,高傲睥睨,冷漠无情。
他们说,梁昭歌要随军。
要走上刀枪不长眼的战场,要去向不知性命为何物的生死地,要站在黄沙弥漫不见天日的沙场,要过上不知下一刻是生是死命悬一线的日子,要与他相隔万里分别不知经年。
祝久辞。国公爷沉声唤他。
一片死寂的太和殿内国公爷的声音煞是明显,众人看着祝久辞挡在梁昭歌面前,僵直地望着前方一身明黄。
寂静。
我也去。祝久辞道。
身后人惊慌捏住他的手。
大殿又是一阵死寂,梅逊雪沉默半刻开口道:都退下吧,晏宁留下。
国公爷蹙眉,张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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