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撑着额头,着实有些疲倦模样。
祝久辞小心翼翼上前捧起奏折,再瞧一眼明黄锦服的人,仔细确认自己没听错圣旨,这才慢慢念起来。
大小诸事,繁杂纷乱,祝久辞念了几份已然有些昏昏欲睡,趁着间歇偷懒去看龙椅里的人,绵长呼吸似是睡着了,可他一停下,又听见那人温润开口让他接着念。
廿三,过靳阙关。
祝久辞的手有些颤抖,心脏砰砰跳动,飞速流动的血液疯狂地向头顶冲去,激得他视线模糊。
国公爷的消息。
他颤着声音继续念下去,寥寥几字他却仿若看见了万里之外身披战甲的亲人。
不知风沙是否吹拂了营帐,不知夜晚星辰是否如今夜京城这般闪耀。
安好,一切安好。
祝久辞僵直站在案前,手中捧着天下至宝一样万般小心拿着奏折。
他身后,一身明黄的圣上睁开眼睛,鸦黑的羽睫投下扇影,眼眸带了笑意。
怎么不读了?
祝久辞回神,慌忙擦掉眼泪转过身,只见龙椅里的人还在闭目养神。他松口气,连忙又捧起一卷奏折细细读起来。
夜幕笼罩,皇宫静谧。
*
接下来几日,祝久辞又回归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生活,许是圣上特意照拂,他逐渐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可以肆意扩大到整个宫苑。
据福筝公公八卦,圣上的后宫着实单薄,除了那几个叫不上名字的美人,也就一位宰相送来的贵妃算是响当当叫得出名号的人。没错,正是小公爷当年拔了胡子的那位宰相。
不过好在这几位宫妃全都是喜静性子,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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