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还有梁公子!
梁公子若是知晓您两日不吃不喝,会怎样想!
祝久辞身形晃动,大颗泪珠又落下去。
不是早已哭干了吗,怎么泪水又来。
视线朦胧中,一抹明黄向他靠近。
祝久辞虚弱地抬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求,圣上,放过质子,裴珩
他被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榻铺,龙涎香萦绕,久久不散去。
晏宁看看这个。
祝久辞艰难睁眼看过去。
一方白帕,里面放了些黑色的渣滓。
他不知道是什么。
晏宁不眼熟吗?圣上意外温柔,坐在他旁边顺着他的墨发,一点一点引着他回忆。
祝久辞撑着坐起身,虚弱探出指尖抓那渣滓。
茶香扑面,还有些苦涩。
老树坑他难以置信。
圣上轻轻嗯一声,还是温柔摸他脑袋,国公府后的老树坑,埋了不要的旧茶。晏宁倒是狗鼻子,真没想到你能嗅出来。
祝久辞有些心慌,听着圣上有意温柔的安慰,他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
晏宁再看看呢,有没有更眼熟的地方?他将帕子凑近,祝久辞闻到浓重的苦味。
惶然一点熟悉,但是又抓不住那一晃而逝的记忆。
圣上不逼他回忆,将帕子放到一旁,给他递上茶盏。
喝口茶,慢慢想。
祝久辞无意识地接过,吞下一大口,猛然苦得咳嗽起来。
好苦,这茶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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