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死不说妈的脖子上还莫名其妙多了个吻痕,特么别让他知道是谁这么猥琐。
要不然无论男女他都得打折那傻逼一条腿。
放学贺宥禹来找江南黎,四个人一起去学校外面的羊骨头店。
天气有点冷,但是他们火气比较旺盛,所以三个人都点了牛骨头,只有贺白秋点的是羊骨头。
因为牛骨头只有三只了。
“别说,这啥粉针不戳。”
李修吃的满头大汗。
江南黎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低下头去小心的吃着面前的牛骨头。
“唔。”
刚吃没几口呢,身边就传出隐忍的痛呼。
江南黎心里了然,看过去果然见贺白秋吐着舌头脸都有些疼扭曲了。
“吃这么急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第一次吃饭呢。”
江南黎就是嘴上不饶人,看见贺白秋这样肯定得骂两句。
贺白秋嘴里小声呼着气,也不敢去反驳什么,只是轻声解释,“我烫到喉咙了。”
那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被烫出来的。
“蠢死你得了。”
江南黎去厨房要了一杯凉水给贺白秋喝,自己坐下来继续吃。
“来,鱿鱼哥咱碰一个。”
贺宥禹单手拎着啤酒罐子,跟李修碰了一下。
李修想让江南黎也喝,江南黎意思意思喝了一口就不再动了。
“哦对,阿南你昨晚给我打电话干嘛呢?”贺宥禹放下啤酒就问他。
“什么电话?”江南黎一脸懵逼,他昨天就给司机打过一个电话吧,哪有给贺宥禹打?都喝醉了还给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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