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吗。”
贺白秋看不见他的表情,还以为他信了,疯狂点头,“嗯,我没想到他也来洗手间,就碰上了。”
江南黎气死了。
他以为自己的对象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可实际上,这只可怜的小白兔,是会骗人的。
骗人的时候都不带心虚,谎话编的一套一套的,要不是他亲耳听到都找不出破绽来。
“那还挺巧的。”
江南黎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出这句话。
贺白秋听他平静的声音,松了口气,自然以为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又跟江南黎亲昵起来,甚至提出,“你这件衣服太硬了,明天换一件好不好?磕的我脸疼。”
他手就放在江南黎腰上,也不老实,到处乱动,一会儿摸这一会儿攀那的。
江南黎属实怕了他了,“你别动,我骑车呢,一会儿把你摔下去。”
他认真的说,如果真被贺白秋碰到哪块痒痒肉了,指不定手上就握不稳,两个人都得摔。
贺白秋还撒着娇,“你才不会摔我呢。”
江南黎沉默,如果他再说些让他不高兴的话,他觉得,他会。
“不穿这件衣服想要我穿哪件?”
江南黎转移话题般问贺白秋。
贺白秋想了想,亮着眼睛,“那我帮你买一件穿吧。”
现在贺宥禹不拿他生活费了,他又习惯省钱,手头宽裕的很,只想把那些钱全花在江南黎身上。
江南黎摇摇头,“你想买就买吧。”
三人都到贺宥禹家。
到时贺宥禹的母亲贺夫人也还在。
“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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