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
他不知道的是,在外面的世界里对陌生人的漠然才是常态。
那人的身影已经走远了,阿融还愣在原地,他茫然地看着周围,心里的恐惧开始一点点蔓延上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一抬眼就看到了宋淮声,在人潮人海中,他只能看见那双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睛,他心里的声音说:“抓紧我,不要松开。”
他看着宋淮声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心里一暖,反手抓住了那只握在他手腕上的手,紧紧握住,在两只手交握的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心里的茫然和恐惧减少了一些,也多了一些勇气,他看了一眼宋淮声,他也笑着看向他,然后拉着他的手向前走去。
“好多人啊。”阿融被宋淮声拉着艰难地在人群里走着,他看着周围攒动的人头,用一种褪去了恐惧后的新奇目光打量着周围。
车站里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旅人或疲惫或兴奋,都是阿融未曾见过的风景,他在镇子上只见过平和而安静的老人和孩子,这里的人行色匆匆,男人高大英俊或矮小平凡,女人精致美丽或素净普通,在阿融眼里都是陌生的,带着神秘和新奇的感觉,就连老人和孩童都和小镇上的人不一样。
周围人声鼎沸,阿融不知道宋淮声能不能听到他的话,他只是盯着某一处明亮的灯光,任身边的人拉着他向前走,自顾自地说着:“我从来没离开过清河镇,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更没见过这样高的楼,我一直以为外面的世界就算和清河镇有差别,差别也不会很大,但是我出来了才发现,这个差别好大啊。”
宋淮声在那喧闹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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