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嘴上这么说,手却攥住程默的腕子,皮笑肉不笑,“注意着点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你吧。”
程默剜了他一眼:“去死吧。”
秦朗送出个飞吻:“要死也得死在你身上。”他后两个音咬得字正腔圆,危险中透着一丝暧_昧。
程默一阵恶寒,很想飞起一脚把他从楼上踹下去。其实平心而论,秦朗长得一表人才,是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但自从被他骚扰之后,程默看见他就倒胃口,在朝他竖起中指并确认当事人看见后,程默去了办公室。
合上门,李老师指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程默依言落座。
李老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知道把你叫过来的原因吧。”
程默不置可否:“不是全校通报了么,这次又因为什么?”
李老师语重心长:“你成绩不错,一直表现良好,本来学校也不想限制学生的个性,但你最近过分了,聚众斗殴、夜不归宿、出入风化场所、还进过派_出_所,你好好反省反省,这些是一个学生该干的事吗?”
程默拳头握得咯咯响:嘴唇也紧紧抿在一起,辩解?有什么可说的呢,把一切推到秦朗身上,他再去求他老爸平事,最后那些不雅照流到网络上,让朋友抬不起头来,别说两个女孩子,就是轮到自己身上也受不了啊。
“你怎么不说话?默认了?”
程默瞄了眼李老师手边的公文,他眼尖,扫到犄角旮旯里的一个名字“程默”,公文的抬头有学校的logo,多半是处分决定:“开除学籍是吧。”
李老师反问:“你想退学?”
程默笑了:“我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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