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一步,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程默低着头,看向自己不知何时交叉在一起的十指,局促之极:“那个,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这是一个他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
洛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总有办法的。”
“哦。”虽然不清楚夏亦可的话是否有夸张成分,但从市区一路追到郊区来,其中的艰辛可以想见,如果洛叶真的如此在乎自己,自己却狠狠伤了他的心,岂不是最最可恶的大混蛋!
“夏亦可找过我了。”程默从小到大,就没主动向谁低过头,尽管语气还有些生硬,但这大概就是他的底线了?
“嗯。”不咸不淡的回应。
程默的拇指狠命按压自己的虎口:“……是我没问清楚,自作聪明了。”
“……”
很好,他不说话了。从初识到相恋,身边这个男人永远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这般冷漠的他实在太过陌生。
程默的嘴唇抿了又抿,也许是过强的自尊心在作祟,让他承受不住对方的无视;也许,是快要掩藏不住的爱意将心脏越攥越紧,疼痛与窒息感快要把程默逼疯。他承认自己胆怯,想要临阵脱逃。
程默的手指刚覆上车门开关,就听见咔哒一声,是洛叶锁了车门。程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惊讶地盯着他,洛叶则是目不斜视,淡淡丢出一句“系好安全带”,自顾自发动汽车开出小区。
“你要,去哪?”
洛叶依旧缄默,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小宝马。
窗外的景物飞速闪过,约莫开了二十分钟,烟火气十足的建筑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尽的河流,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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