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像在酒店里那样?”
他说的是酒店里那记耳光,这破孩子真记仇。“你再敢捅娄子我会告诉你怎么打。”
“严重到什么程度才打,举个例子。”
“你这么大人还用我教。”
“你告诉我。”欧阳晗不断向前,凑得越来越近,程默不喜欢这样,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大腿触到汽车前盖,他退无可退,脚下一滑直接坐在上面,而欧阳晗跟着压下身子,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
“你吃错药了?”
“那我怎样才算正常?”他发觉这个说法不太对劲,又补上一句,“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程默一手贴在弟弟额头上,一手摸自己的正常温度,“不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看着那张宛如照镜子般的脸一点点放大,程默意识到了危险,必须及时制止他:“你干嘛?有话就说。”
欧阳晗静静看着他,目不转睛,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哥哥的眼睛很亮,很黑,像璀璨夺目的宝石,一旦被它捕获,便无法再移开视线。
曾经,他的眼神澄澈,淡漠,桀骜不驯,有种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即使不喜欢他的人,也无法否认这朵高岭之花的美丽。然而这双眼睛却变了,变得温柔,变得和善了,虽然还和从前一样甚至更漂亮了,但有什么东西却不可逆转地失去了
“你爱洛叶什么?告诉我。”欧阳晗问得很平静,他能看得出哥哥神情中的抗拒,对自己的抗拒。
“他对我好。”
欧阳晗眉头蹙起:“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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