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爷爷那儿避避风头,你要是没地方去,先跟我走吧?”秦朗的情绪很低落,毕竟从策划到平台上线,他付出了不少心血,就算为了以后找工作能有个更漂亮的简历,他也希望能做出成绩。
欧阳晗抱臂看向他,冷着脸:“要走你走,我不走。”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不行,好像我没良心一样。”
“难道不是么?不说我哥,洛叶对你够好的了,还收留你这么久。”
“我知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你看看网上骂的有多难听。”
欧阳晗长叹一口气,转身坐回床上:“得想个法子反击,不能坐以待毙。”
“可以告那个人造谣,光靠发文章已经很难平息骂声了。”
“这是必须做的,不过请律师打官司要花很多钱,前些天我问过洛叶了,他积蓄不多了。”
秦朗在屋里来回踱步,会计写的那篇文章他仔细读过了,也针对里面提到的情节一一向洛叶求证过,大致还原出事件最初的模样。现在最让网友愤怒的焦点就集中在胡莱媳妇流产一事上,如果受害者能站出来反驳一句,比旁人辩解一万句都有效。
秦朗把想法同其他人说了,程默遗憾地摇头:“没用的,胡莱恨死我们了。”
一天后,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他们带着大包小包住进一家青年旅社,挑了个四人间将就着住;洛叶把他开了一年已经有感情的小宝马退租,改蹬自行车,日常伙食也从单调的家常菜变成种类繁多的方便面,洛叶说,这叫顺应时代潮流消费降级。
常言道,有情饮水饱,程默愿意跟着洛叶无论顺境或是逆境,然而出乎他们意料,欧阳晗和秦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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