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其实你用过炼鬼术吧?”
林通昭呼吸一滞,随后苦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杀人,”林月天语气平和,“你会被我几句话简单说动,本来就有些奇怪。所以我才猜测,你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对炼鬼秘术敬而远之。”
林通昭咽了一口口水,低声说:“世侄好眼力……我十五的时候,我这一脉林家的情况比现在更凄惨落魄,家父过世得早,家里什么也没留下,只有欠债,家母后来辛劳过度,住了医院。我当时有个弟弟,他才五岁,还要上学,那些亲戚混得也都不行。也许真是祖师阴德损伤,累及后代罢。我实在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家母和弟弟都要饿死。家父在时,曾说我有道术天赋,教了我风水相面,还有祖上唯一未失传的深奥道术炼鬼术。我去找了家父生前的一个朋友,他做生意的,刚起家时是家父给他开卦,后来家母病重,我管他借钱,他一元也不拿……”
林通昭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手上动作不停。他举起一碗生米,用一对在墓前祭过清明的阴筷,将生米拌上香灰与自己舌尖血,在阵中洒出“平安”“生死”四字,各以铜钱、松枝压住。
“我说我愿意为他炼鬼,帮他除去他的竞争对手,以及炼出聚财鬼邪,”林通昭说,“他立即借了钱财给我,随后找了几个死囚叫我动手……我做了三次,那三个鬼都未存在太久,后来他一次出差出了车祸,人都碎了。我倒是没事,只是家母最后还是病逝,我弟弟也是十岁时突发高烧,几天人就没了,我才知道,此事的确有损阴德……不过我已经孤家寡人活到今日,没准哪天,往日的报应就要来,也不差这一次了,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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