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也知道,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老夫人干的,而且这件事还被黎天延发现了,难怪他对黎家一直态度疏远,那么黎天延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一命还一命。”黎天洲突然听懂了黎天延的意思,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你都知道了。”
黎天延却没有回答,只对他告诫一声,“这次世家争夺战的目的不单纯,可能有人在背后搞鬼,你若是想活着出去,最好是用气味浓郁的东西涂抹在身上,然后找个隐秘的地方躲几天。”
如果黎天洲转头又死在谁手上,自己岂不是白救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黎天洲骤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脸上一下褪去了血色,秘境已经如此危险若是还有人刻意作乱,岂不是……
黎天延想了想取出几张符箓给他,“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其他的就看你自己造化,告辞。”
看着黎天延消失的背影,黎天洲捏着手里几张黄色的符箓心头五味杂陈,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猛兽的咆哮才让他惊醒过来,快步离开此地。
走出黎天洲的视线后黎天延崔动纸蝴蝶继续追踪凶手,却见纸蝴蝶又往前飞了一段距离后就不动了。
黎天延抬头看了一眼,更加确信凶手的身份,只有先天武者才可以做到凌空而行,这也能解释为何气味在这里就断了。
…
牛驹兽在丛林里慢悠悠的走着,看到鲜嫩的青草还会停下脚步啃上几口,骑在它背上的澄琪也不催促,只一边研究手里的地图一边观察周围。
“谭鳄,你说弗罗门是什么?”澄琪无论把牌子怎么翻来覆去的看,最后依旧只看到三个字,不明白它到底想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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