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殷高寒淡淡道：“我注意你很久了。”
“有多久？”李东问道。
“从你出生到现在，我一直在你身边。”殷高寒悠悠道：“我是你的影子， 帮你承受各种劫难，直到现在， 我帮你承受三百五十九个劫难。”
李东不知道殷高寒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却慎重起来，若是真的，这就证明，殷高寒对他了如指掌，两人在交战，他就占据下风。
“你太爷爷是我父亲师傅。”殷高寒突然说道：“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有资格掌控九玄阁了吧？这九玄阁，本来就是我的！”
“你不过走运，继承太爷爷血脉，才能当上少阁主，否则，少阁主就是我！”
“这是注定的事，谁都无法改变，多说无益，出手吧。”李东神色平静，不会因为任何事，动荡心神，他现在如同星辰，虽 万年孤寂，镇定自若。
“说到底，你应该感谢你父亲。”殷高寒一点都不着急，“若不是你父亲，你早就死了。”
“生死注定，这都是命，无法改变。”李东失去所有感情，宛如神明，对待众生，都是平等，这是他心灵，目前所能达到，最高境界。
“李东，你现在还是个人吗？”殷高寒问道：“你这个样子，就像被别人供奉的佛像，虽然风光，但冰冷无情，失去人味。”
“无情有情，不过一念之间，对待你，我是无情，对待众生，我却有情，你的境界，我不能揣测，但我的境界，你也揣测不了。”李东淡淡道。
“这不是道理，这是偏执。”直到现在，殷高寒还很平和， 他无一丝杀意，似乎是好友论道，轻松无比。
九玄阁
第998章 决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