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轻轻把手链摘下来。
两个人挨得很近,喻理的肩膀几乎要贴在顾澄风身上了。
如果是平时,以顾澄风独来独往的性格,早就不习惯地把人推开了。
但两个人住了这么半个月的时间,喻理一直在潜移默化地缩短顾澄风对他的安全距离。
不管顾澄风去哪儿都跟在身侧,等顾澄风睡醒的时候看见的人一定是他,肢体接触更是从无到有。
在不知不觉间,顾澄风已经不会对他的靠近有反应了。
喻理把手链放进检测仪,回头跟顾澄风说:“澄风,你站到玻璃房外等我吧,小心辐射。”
顾澄风走出玻璃房外,隔着一层玻璃看喻理专心致志地调试了会儿仪器,再把手链放进去检测了两分钟,很快停下机器走了出来。
喻理拿着报告出来跟他解释:“这项信息素压缩技术还不完善,制作出来的浓度不太稳定,只维持得了一节课的浓度。”
顾澄风并看不懂报告上什么峰值什么阈值的,只扫了报告一眼:“也行啊,总比一节课都维持不了的好。大不了下课后我过来找你啊。”
喻理悄悄地捏紧了报告:“嗯。”
等顾澄风参观完后,两个人离开实验室,过了一会儿喻理又特意找了个机会下来,把那张经过篡改的报告扔进了高强度粉粹机里。
其实,信息素压缩技术既然已经成功,浓度就根本不是问题,喻理故意编造这段谎言……
只不过是为了,课间能有理由正大光明地去见那个人罢了。
……
次日顾澄风带着手链去上了学。
手链果真有用,范围和浓度被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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