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带娃,所以他去年是没去的。
不过今年……
他捏着兴趣课的通知单上楼找顾澄风。
顾澄风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架了台录影设备。
随手架的录影设备堪称死亡角度,镜头里的他却耀眼得仿佛三月天最明媚的朝阳。
只是这朝阳正苦着张俊脸,眉头轻皱地盯着面前的视频,手上拿了一团彩色的编织线,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股线放到第二股线的右边,再穿回来,第三股线从第一二股线的孔里穿过……”
“卧槽。”声音透着懵逼,“第一股线再穿回来不就分开了吗,哪有孔啊!!!”
顾澄风崩溃地把编织线团往桌上一扔,不干了。
他讨厌兴趣课。
讨厌还得全程录影,避免替考的手工作业。
尤其讨厌这些,动不动就搅成一团的毛线团。
房门被轻敲,这敲门的频率不急不缓,就跟喻理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透着几分从容。
顾澄风扭头:“进。”
等喻理一进来,就见他拧着眉,不爽地抬手去关录影:“受不了了,这兴趣课的作业没法交了。”
喻理趁势过来,仗着站立在顾澄风面前的身高优势,抢先够着录影。
两个人的手碰在了一起。
一触及分。
顾澄风偏过头,没看喻理。
昨天傍晚的生理课结束之后,他看到喻理,就会莫名其妙地涌上一点不自在。
比起上一次的友好帮助,昨天的教学,怎么都多了点说不出的味道。
顾澄风一时想不明白,但直觉喻理这个“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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