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可以。”
“斥虞。”白癸似乎叹了一口气,看着斥虞的眼睛,“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这是白癸一直以来都疑惑的地方。
斥虞和他,说起来,最多算是朋友。
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们的缘分,不过就是当时斥虞出使仪昌的时候,那一段时间而已。
斥虞眉眼带笑,“我喜欢,我愿意。”
白癸一时无言,“斥虞,别对我太好。”
斥虞叹气,站起身来,语气里带了些平日里没有的情绪波动,“阿癸,你应该能察觉到,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对你。”
白癸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微微一颤,原本他的脑子就还不能算完全清醒,此刻更是一团浆糊。
他不是没有猜到。
而是不敢猜,也无法相信。
白癸沉默许久,“我们相处不过这短短时间。”
“不。”斥虞语气坚定,目光中带着他人看不懂的光芒。
“在很久之前,我就见过你了。”
白癸一愣,“什么意思?”
斥虞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握住了白癸的手,“你不用知道这么多,你只要知道,我心悦你,这就够了。”
感受到了斥虞手心传来的温度,白癸却猛地将手抽了出来,“斥虞,以后别管我了。”
斥虞一愣,随即垂下眼眸,看上去似乎有些受伤。
白癸并不讨厌斥虞,但却也无法产生朋友以外的任何感情。
斥虞给他的感觉很舒服,可同样的,他和斥虞中间像是隔了一道墙,他没办法过去,这样的感觉,和冥渊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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