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过他,甚至从来没有人过来讥讽过他这个质子。
但这样的平静,恰巧就是最大的异常。
从他来到东笙,他没有面见王,便直接住到了这个地方,也从未见过东笙的其他公子。
他像是被故意隔绝了消息。
而东笙王宫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诡异。
白癸敲了敲花瓶,云娘了然,和阿唤一起走到了内间。
三人坐在桌旁,白癸将花瓶放到一旁,看了一眼里面的梅花。
天气转凉,也不知道斥虞是从哪里弄来了梅花。
“公子。”云娘顿了顿,“您有什么吩咐?”
白癸顿了顿,“我需要你帮我打听一些消息。”
云娘笑了起来,“公子只管吩咐便是,这有什么难的,况且,公子想知道的事情,没准奴已经知道了。”
白癸一愣,“什么意思?”
阿唤在一旁轻笑出声,“公子,阿姐的本事可不小。”
白癸皱了皱眉。
云娘笑着,若有所指,“这人心最是脆弱了,只要稍加诱惑,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白癸脸色不太好看,“你……”
云娘看出了白癸的想法,失笑,“公子放心,奴可不会委屈了自己,不过是借了这张脸的光。”
云娘说着,“宫门前每晚都会有巡逻的侍卫,我便搭上了一人,不过两天,那人便全然将事情告诉了我。”
云娘叹了一口气,“不过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不过有两件事情,倒是能相信。”
“什么?”白癸皱眉。
“您的王兄,也就是仪昌的新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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