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是做过两次爱。
可一次是服了春药不得已而为之，一次是被诱惑的激情作案，跟她理解的男女朋友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想象中的男女朋友：
是那种手牵手去上自习，偷偷在自习室分享一颗糖；
是一起去食堂吃饭，你尝我的我尝你的，分食一碗面；
是记得彼此的重要日子，踩着点第一个给他送上祝福；
是每个节日都要一起过，拥吻着看月亮直到天明；
……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想操你，然后除了身体和性癖好，对彼此一无所知。
他们的关系更像是炮友，甚至是没有亲密到曲逸之会打电话让她送情趣用品那种炮友。
“不算……不算……”海婉婉呜咽着说：“我们就是……炮友……”
她断断续续：“而已。”
“炮友？”曲逸之猛的戳一下：“而已？”
“你能让炮友给你把尿？”
他忘了自己是在诱哄她，本来只是要浅浅戳弄，反而发了狠。
“你能让炮友给你上药？”
他下手更重，戳了三根指头进去，海婉婉早就湿透了，进出毫不费力。
海婉婉一下子哭喊出来：“本来就是，你又不止我一个。”
之前她时不时就会怨念那个神秘人，心里纠结，又觉得两人关系不过如此，她什么资格纠结，便一直藏在心里装作不在
意。
现在她心思混乱，握着曲逸之的手腕，索性一股脑说了：“你的炮友对你真包容，愿意给其他炮友送情趣用品。”
59.喂我吃个橙（H）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