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们也表示一下吧?”女人含着笑,举起酒杯。
阮梦溪坐得最靠近胡哥,全程也就只有他搭了两句话,这会儿看着全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他有些犹豫起来。
一边的胡哥赶紧又倒了一杯,挡在阮梦溪跟前,笑嘻嘻道,“文姐,这孩子还未成年呢,不能喝酒,我代他再敬您一杯。”
说着不给安妮文反驳的机会,又是一仰脖喝完了。
阮梦溪来不及阻止,欲言又止地垂下头。
安妮文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表情不再带着笑,看向阮梦溪旁边的毕盛,“那这位不会也未成年吧?”
“抱歉,我等会要开车,咱们华国对酒驾查的很严。”毕盛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
顺带还暗讽了一句,毕竟安妮文所在的A国一向以交通事故频发为“特色”。
安妮文的表情冷了下来,看向毕盛旁边的沈漱石。
“你呢?也要开车?”
沈漱石摇了摇头。
安妮文指了指他面前的酒杯,“那就请这位给个面子吧。”
“不给。”沈漱石冷淡且生硬地回绝。
安妮文还以为是自己的中文学得不到位,扭头朝着一旁的翻译看了眼。
“我拒绝,理由是我不想喝酒。”沈漱石又用英文复述了一遍。
然后嘴角带着笑扫视了一旁的几位迪莱方代表和从头到尾都好像是看客的沈新语。
“中国有那么多的优秀传统,您能专门挑着糟粕学也是不容易,这酒我们不喝,合约签就签,不签就算了。”沈漱石紧跟着用字正腔圆的英文继续说道。
安妮文的脸上一下子挂不住了,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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