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不对劲,扭头正对上沈漱石的眼睛,“哥,你老看我干嘛?”
“你要是认真写作业,怎么能知道我在看你?我就是在监督你。”沈漱石义正言辞。
“可是……”软软敢怒不敢言,不由内心腹诽:就是因为哥看得太专注,他才没法集中注意力做卷子啊。
“你看看这道题是不是又做错了,下次再错可要罚你了。”沈漱石指着弟弟卷子上的一道题。
阮梦溪定睛一看,果然自己漏看了一个小数点,列式的时候算错了。
他脸一红,也不敢再争辩,拿过胶带准备撕了重写。
没想到手下一用力,胶带把试卷撕开了一个口子。
“我来吧。”沈漱石从弟弟手上拿过胶带,替他细心地补好。
做了一整天数学题,头昏脑涨的阮梦溪期待着看着哥哥对答案。
“全对。”沈漱石打了一个大大的勾,收起试卷。
“啊!终于!”阮梦溪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们能回家了!”
“最近的课业完成了,明天开始要准备新专辑的录制,还有《总是少年时》第二赛段的比赛要开始了。”沈漱石摸了摸弟弟的头,知道最近孩子辛苦了。
要忙着准备新歌,每天唱歌跳舞,还要兼顾学习,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学完了别人两个月的课程内容,那绝对付出了想象不到的努力,光是做完的试卷就厚厚一沓。
“嗯!其实我觉得唱跳都不算累的,我就是想着学习不能落下,现在那么多人盯着我们,哥哥都是京大毕业的,我也不能给你们丢脸啊。”阮梦溪扬起脸,笑道。
“最近好像长高了,你站好了,我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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