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漱石拍了拍钢琴凳的另一半,“坐过来吧。”
阮梦溪原本以为会受到一顿骂,没想到哥哥语气温柔,拉着自己坐在钢琴前,给自己弹了一首《致爱丽丝》?
沈漱石专注弹琴的时候,总能让人轻而易举地陷进去。
“好了,去睡吧,晚安。”
沈漱石弹完安眠曲,摸了摸弟弟的小脑瓜。
“哥,你不问我今天排练为什么走神吗?”阮梦溪没动,抬眼反问道。
“那你想告诉我吗?”沈漱石以问题对问题。
阮梦溪对上哥哥认真的眼睛,那双温柔剔透的眼睛里好像装满了整个银河。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五点,脑子里都是哥哥的眼睛,迷迷糊糊间终于睡过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黑白钢琴旁,哥哥环抱着自己,两个人四手联弹。
他偷偷在哥哥耳边说,“其实我排练走神只是在想,哥哥是不是也喜欢我?”
这些话他当然只敢在梦里想一想。
现实生活里,阮梦溪飞速地低下头,闷声说了一句“哥哥晚安,早点睡”然后逃似地溜走了。
隔天早上七点,毕盛敲响了弟弟的门。
今天晚上是《总有少年时》第二赛段第二场比赛,公司请了专门的化妆师到家里给他们打底画个日常妆,然后集体出发。
今天的舞台妆和服饰都得到节目现场再画,可以用他们自带的化妆老师。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五点,都得在节目现场排练。
别看还剩七八个小时,但是节目现场人多手杂,调度起来很是麻烦,不止是组合成员,一个舞台的呈现还有伴舞,道具,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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